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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回 还债
作者:勇本无邪 | 字数:6753 字

到了第十四招,夏侯凌就不再闪了,而是使出震天撼地的伽耶精掌。关翔鹤断了一手,再加上于总坛跟夏侯凌他们缠斗与内斗中内力已大损,怎么受的了功力又增强的夏侯凌轮攻呢?他的鲜血,不时溅洒到夏侯凌的衣袍。

“宝宝还好吗?唉……只可惜见不到孙儿一面!”关翔鹤轻声说道。

吕用之所派来的军队已经靠近了!

“他很好……”夏侯凌的眼眶泛着泪水,发出哆嗦的声音,手劲也不自觉地轻了。

碰地一声,关翔鹤趁机一掌狠狠打在夏侯凌的胸口,他就是要用这席话让夏侯凌心软,才能找到机会偷袭。但是,夏侯凌忍下剧痛,运起内力吸住他的左掌,而左手朝他的心窝推出宏大的一掌,也引开他的内力,右手则趁机朝他的喉咙劈了过去。

关翔鹤猛然退了两步,仰天倒了下去,喉咙更是被撕断,鲜血狂肆地喷了出来。

夏侯凌的右手全是血,也狂退了几步,瘫坐了下来。他刚才硬接下那掌是报答关翔鹤的救命之恩,这才下了杀着。篠茜惊叫出来,巴音库楞忙地奔到他旁边,帮他运气疗伤。

夏侯凌用本心本法说道。“大师,快把关翔鹤的脸毁了。昭尉,两具死尸就是魅气,因此要挖两道隧道一对一堵住……”

努尔斯曼不愿师父分心,急忙奔了过来,连发数掌将关翔鹤的脸打烂。篠茜则蹲在夏侯凌的身边,泪眼婆娑地瞅着他。哲钦则盯着四周,以防有人趁机暗算。

拓拔昭尉迎向赶来的守军,既紧张又兴奋地嚷着。“我是吕大人的门客,赶快通知吕大人,功劳到手了!”

那领头的不知所以然,只歪着头望着拓拔昭尉。他只好贴着那个领头的耳朵。“刚刚我们消灭了那两具借尸还魂,也就是魅气,快去跟吕大人报告呀!”

果然是大功劳呀!领头的忙地派人赶到吕府报告。然后拓拔昭尉对他说,为了对付那两具借尸还魂,死伤惨重,必须赶快救人。老宅一片凌乱,鲜血四溅,可见当时打斗之惨烈。青楼就在附近,于是他叫士兵护送受伤之人到青楼休养,要老鴇好好照顾。因为越对这些功臣好,自己就越有发财的机会。

他们刚从青楼的地底逃出来,这时却又被送到青楼里,只能垮着脸,啼笑皆非!

长老和猎狼已被点了穴,又受到内伤,不可能反抗,于是钦哲叫努尔斯曼跟小江将这两人带到偏远的地方放了,不想再杀人。而他必须留在这里应付吕用之。

没多久,吕用之睡眼惺忪地赶来了。

拓拔昭尉立即迎了上去。“大人英明,更是法力无边呀,掐指一算就知道青楼底下有着两具借尸还魂,才会造成魅气,因此指示小的从两侧偷偷挖洞,分别箝制住这对男女。小的在大人的指挥之下,终于将借尸还魂引了出来,将他们烧成灰烬,只是……唉……不幸两位朋友惨死在他们手中呀!”

这些人完全不居功,又将功劳猛然吕用之身上推,叫他怎么能不开怀大笑呢?而且,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,他们从青楼的前院爬出来,随之两具死尸也从地底蹦了出来,打碎了不少东西,然后像疯子般追杀他们,这叫吕用之如何不信呢?当下直说会厚葬了这两位无名英雄。

这两个傢伙的后续问题终于解决了!拓拔昭尉想着,然后千道谢、万感恩。

大家都累了一整晚,躺在温柔乡倒头就睡着,钦哲他们则回到布庄警戒。

隔天,高駢亲自来察看,一闻就知隧道内阴狠之气十足,然后仔细瞧着没有完全烧燬的两具死尸。他确定这不是僵尸,是借尸还魂,可见吕用之的报告没错,因此对吕用之赞赏有佳。同时也下令将死尸完全火化,再洒入长江。另外将墓室的棺槨焚燬,完全填平,这才打道回府,继续做他的成仙之梦。

想当然尔,那晚见到的百姓与第一批赶来的军士,都深知是那群侠客跟僧侣为百姓除魔,根本不是吕用之,只有朝廷重臣高駢深信不已。而吕用之则是乐不可支,重重犒赏了拓拔昭尉和钦哲。

夏侯凌和李保州休息了三天,觉得身体可以撑住了,而关翔鹤与道士的尸体也已火化了,因此拓拔昭尉在吕府留下一封他们打算再去云游四海的信,众人就偷偷离开扬州。

另外,夏侯凌叫黄景业拿了些吕用之的银子送给那位老夫人,请她不要再回阴魂不散的老宅,到南方养老。老夫人也不想再回去那个伤心地,如今有好心人资助,她欢喜的含着泪直问恩人的名字,但黄景业笑而不答,只劝她好好保重就离去。

夏侯凌回到紫云山庄之后,写了封信给天敦派的帮主,说他这几年经历了太多事,身心交瘁,打算隐居几年,请他们不要寻找他的下落。

他带着妻儿,随着钦哲和巴音库楞师徒往西飘去,拓拔昭尉师徒则北归。詹庆复在夏侯凌的推荐之下,成为紫云山庄的庄主。

天敦派高层剎时惊慌失措!夏侯凌是他们重点栽培的对象,武功之高乃是有目共睹,何况他更有谋,叫他们怎么能不紧张呢?而且夏侯凌知道太多神秘的地方,一旦他真的要躲起来,要找到他实在太难了。

青楼之事在扬州闹的沸沸扬扬,不久就传到总坛。他们研判肯定是夏侯凌一行人前去抓鬼,但是他为何抓鬼之后会突然隐退呢?

高层透过灵遥派的关係找到拓拔昭尉。他也觉得很纳闷,那晚之后夏侯凌就变了个人似的,不再嘻皮笑脸,整天就拉沉着脸,不管怎么问,他就是不答。篠茜跟紫云虽然担心,但听到他要隐退,也随之赞成,没有反对。

当敦观获知巴音库楞回到沙州时,也忙着去见他。巴音库楞所言也跟拓拔昭尉差不多,同样不解夏侯凌会突然变了样,最有可能是被借尸还魂煞到,因此他们一家人才会随钦哲到吐蕃吧。不过,到了吐蕃之后他们会再前往何处,就不得而知。

如果真的被煞到,他也应该前往三清山或崆峒山找熟识的道士解决,为什么要去吐蕃呢?敦观不解地想着。猜测毕竟是猜测,如今要到那里找夏侯凌呢?

拓拔昭尉和巴音库楞皆认为夏侯凌杀死关翔鹤之事最好隐瞒,免得又害得夏侯凌被追杀,因此天敦派无法从这件事做联想,只能认为他可能真的被鬼气煞到了。

只有篠茜、紫云和钦哲知道他为什么会下这个决定。不管关翔鹤是因夏侯凌有利用价值才出手相救,这些年来也一直逼他要情报,但是夏侯凌当年即使在盘山活过来了,如果没有关翔鹤出手相救的话,他依然会再死一次。因此关翔鹤虽然只是将他当做棋子,却也对他不错!

而他,却亲手杀了救命恩人,也是义父,叫他怎么能不沮丧与自责呢?

另外,高駢和吕用之这种祸国殃民之辈就在眼前,他却为了组织的“大局”不能杀他们,也令他气恨自己。再加上这些年来所见到的血腥大屠杀,叛军四起,奸臣当道、朝廷无能,生灵涂炭等等,再再让他心灰意冷。

而且,紫云跟篠茜都相当支持他的想法,他才毅然决然地放下一切,随着钦哲前往吐蕃,帮他策划成立组织,让佛光早日在藏地再次普照。

光啟三年(西元八八七年)四月,奸臣逼将领反,高駢的属下毕师鐸被迫夺了高駢的权,同时也将他软禁。

这时,天下已不知有朝廷的存在,各地的军阀相互併吞攻击,自相残杀,百姓苦不堪言。

新的淮南节度使秦彦于九月下令屠杀高駢一族,然后将这些尸体推入一座硕大的坑穴掩埋。

当年在成都向苍天泣诉高駢暴行的妇女,所嘶声吶喊的咒语今日终于应验!

原本繁华的扬州在大唐的各军阀拼命蹂躪之下,只剩下几百户人口,各个瘦骨嶙峋。至于东都洛阳,情况比扬州还凄惨!

西元八九三年,王建领军杀入成都,成为西川节度使。在灵遥派和天敦派的合谋设计之下,王建不顾朝廷的反对,斩杀奸臣田令孜和陈敬瑄。

至于夏侯凌到底躲到那里呢?他喜欢耍贱,怎么能耐得住隐居的生活呢?

“喂,我找到吕布之墓了。”

“找他的墓干嘛,还不如找貂蝉算了?范蠡的墓到底找到了没啦,都已经几年了!”

“范蠡的墓难找呀,我现在只知道大概在那一带而已。”

“不准去……”篠茜狠狠瞪着他。

“我只是想知道西施最后有没有跟范蠡私奔呀!”

“对喔!传说都是这么说,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?”

“茜娘,爹又再骗妳跟他去挖墓啦!”紫云的儿子夏侯畋说道。

“哎呀,我就是这么没记性!”她气得敲着自己的头,也顺便敲丈夫的头。

“呵呵……妳本来就是好奇心很重嘛!”紫云笑着说。

“爹,乾爹,你们什么时候才要去挖殷商的墓,比如妇好的墓,帮我找一些龙骨和青铜器回来让我研究呢?”夏侯畋说道。

“老二呢?怎么没见到他?”拓拔昭尉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唉……带着羊群去吃草了!老大想当学者,老二要当牧民,老么想出家当喇嘛,就是没有一个要跟我学武!”夏侯凌垮着脸说。

“说的也是!你们怎么不喜欢武功呢?”拓拔昭尉望着紫云生的老大与篠茜生的老么,至于老二也是篠茜的孩子。

“爹的武功天下第一,又会法术,那又如何呢,最后还不是只用在挖土上面而已。所以呀,武功只要学到如何防身,能逃的过别人就行了。”夏侯畋说道。

“呵呵……孩子能平安健康就行啦。”紫云笑着说。

“云娘说的对!”正在打坐的老么说道。“欲望少些,快乐就多些,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去争取短暂之名,而不过着简单却开心的日子呢?不懂,真的不懂!”

“你们这样说也有道理啦!不过,你们能不能改用木头当木桩来围住羊群呢?一把纯鉤剑、一把莫邪的名剑、一把汉朝宝剑、一把曹操的倚天剑,这四把都是绝世宝剑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拥有,就算能见上一面也是直呼三生有幸,你们却用来当做木桩圈住羊群,我每次看到、每次就一把火!”拓拔昭尉怒气冲冲地望着随便插在地上的那四把名剑,而羊儿就靠在剑鞘上磨蹭搔痒。

“剑是拿来使的,不是用来藏的,如果剑是打造来藏起来的话,乾脆把它们埋在墓里就行了,干嘛还要拿出来呢?对不对?何况这里的敌人只有狼,需要拿宝剑杀狼吗?所以就废物利用,当木桩算了。”

“唉……我看全天下也只有你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
“不然贱侠叫假的吗?”篠茜说道。“阿,老么,右前方有狼呀!”

只见老么随手抄起一根竿子飘了过去,那支狼吓得挟起尾巴就逃,可见它被老么的神功揍过不少次。

“对了,差点就忘记正事,天敦要我来找你去当帮主。”

“我每隔一年就出去帮他们做一年事,这样还不满意呀!”

“你也知道天敦的帮主前阵子练功走火入魔,不治身亡,现在上下都乱成一团了。而你是前后两位帮主所钦点的,武功又是天下第一,他们能不急着找你去当帮主吗?也只有你才能压制住紊乱的局势呀。”

“唉……又是在利用我!”

“你唷,是去当天敦派的帮主,又不是去做小囉嘍,还嫌成这样!”

夏侯凌站了起来,扭了扭腰,打了个哈欠。“两位夫人,随相公去当帮主夫人吧!”

“记得带龙骨回来呀!”

“你给我把羊群看好啦!”夏侯凌气呼呼地说。“老么,你也是一样,别只顾着打坐,记得去钦哲派说我这段时间不能去讲故事!”然后转身跟拓拔昭尉说道。“我们设计的铁甲人能不能做轻便一点,我穿起来很重耶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我找到的工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!你不好老是嫌东嫌西好吗?”拓拔昭尉厌烦地瞪着他,然后兴奋地说。“对了,丐帮出现财务危机,他们帮主问我要不要将丐帮买下来?我想这笔生意不错,我们可以合资买了丐帮,我也能当几年的帮主爽一下。你那三个儿子喜欢帮助困苦之人,就进来丐帮準备接我的位子。”

“也好,那三个小兔崽子这样才肯学老子的武功。嗯……也许我可以从大士伏魔掌和伽耶精掌精简成一套降蛇九九十八掌,顺便把剑法推衍出打虫乱棒法,当丐帮的镇帮武功好了!不然我的武功那么多,他们不可能全学会。”

“唉……这些年来不知多少地方被你暗中控制了,你还是一样贱!”

“不然,贱侠叫假的呀!”

其实夏侯凌这段期间只处于半隐居状态,每隔一年就前往天敦派职掌长老与护法之职。因为中原大乱,民不聊生,他就藉由职务之便,挑选各行各业有所专精、更是信仰佛教之难民,先送他们前往河西或西域让各佛教大师和哲钦的弟子教导佛学,再让这些人以逃难为藉口前往吐蕃,尤其是进入贵族与富贵人家。

毕竟这些人都是学有专长之人,有些则是颇有学问,尤其唐初文成公主曾带领大批人员进入西藏,从此提升藏区的文化,因此大部份的雇主便不自觉地将这些唐人视为家僕、家臣,甚至受到重用,而非奴隶。于是这些握有权势与财富之人,就在无形中慢慢再次接触了佛教。

这些难民也将雇主家中的一切,暗中知会钦哲派、或天敦派,让钦哲等渴望复兴佛教之僧人知道这些有权有势之人的个性、心态与家庭环境,然后指导他们用何种方式,尽量不露痕跡地宣传佛教,以免遭到再次迫害。

那些离乡背景之人虽然来到气候、文化、生活习惯完全跟家乡截然不同的地区,但是在吐蕃至少能够安定下来,又能发挥所长,不必担心随时可能被杀、甚至活活饿死!因而对夏侯凌都感激在心,只要他一句话,他们就在所不辞。

不过,他也暗中让一些不愿到吐蕃之人,前往西域各国做渗透工作。

这些难民的安家费从那里来呢?当然是大唐宝库!君逼民逃,当然要大唐皇帝付路费,不是吗?

另一方面,夏侯凌也透过回到葱岭的巴音库楞,邀请印度的佛学大师前往藏地传教。虽然巴音库楞和其弟子们知道夏侯凌打算将势力跨入西域各国,但是为了宣扬佛教尽一己之力,也是义不容辞答应。

同时,因梦泽派发生内斗,于是夏侯凌趁机跟圣清宫联手,暗中控制了大礼国,也削弱梦泽派的势力。

西元九零七年,灵遥派所支持的朱全忠逼唐帝李祝禪让,在大梁成立后梁国,开啟了五代十国的序幕。

武邑所扶持的钱鏐也于此年在钱塘建立吴越国。梦泽同样在这年扶植了南楚国。

夏侯凌则一口气接连成立岐国、前蜀(开国皇帝即是王建)等国。他原本苦劝李克用自立为皇帝,而不单单只做个晋王,李克用就是不肯,他也没折了。

不过,在唐朝灭亡之前,他早就掌控了大礼、吐蕃、河西、以及西域好几个国家的政治与经济,当了八年的幕后皇帝。

如今,他所统治的“天下”,比那些偏安一隅的小王朝大多了。

这时他才体会到,当年敦观为何会倨傲地说——武林,算什么!

隔年,夏侯凌将帮主之位传给一手栽培的右护法,命令新帮主全力扶植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勗当上皇帝,而他则去过着“三”小无猜的好日子。

不过,权倾天下、又富可敌国的他,究竟又溜去那里呢?

这次他没有隐居,而是在敦煌成立一间号称六甲级的秦始皇陵寝型之豪华大酒楼——凌宵阁,顺便从事老本行——讲故事。

也因这座大酒楼的加持,更是当事人驻店大讲特讲贱侠传奇,因此沙州比以往更为繁荣。

至于他的钱到底从那里来呢?

早在担任帮主之前,他就潜入秦始皇陵好几次了。而且,当黄巢第一次撤出长安,夏侯凌就秘密安排人手陆续“接收”黄巢历年所抢得的部份财物,尤其是黄金!

当然,他怎么能放过大唐皇宫的珍藏!

谁叫黄巢让夏侯凌他们在宝库待了两天,于是他们就“顺便”详细记住建筑物构造、以及锁匙的结构!更何况宝库经过几次大规模的抢劫出来、再收括进去,早与帐册有极大的出入,刚好给他们机会偷盗。

尤其在黄巢被李克用打败,打算焚燬皇宫之前,夏侯凌就已“接获消息”,急忙率领一批高手潜入乱成一团的皇宫,抢夺一些大家名作,免得珍贵宝物毁于大火。

这也是避免那些联军的各将领得到一笔笔的钱财之后,既有钱又有兵,最后又变成叛军,使得天下更为紊乱!

至于秦始皇陵嘛,不拿的话,就太对不起在暗无天日的地宫里终日啜泣的金银财宝了!因此他跟拓拔昭尉暗中集结了各类工匠,设计出铁甲人,在秦始皇咬牙切齿的瞪视中进入陵寝偷盗。

不过,他仍旧找不到第三层的入口,更甭说一窥秦始皇的棺槨到底是啥模样了!

“我能找的,全都找遍了,你的棺槨到底藏在那里啦?”

“你不是很有本事,连寡人的陪葬坑也烧了吗?哼!虽然你没有正式称帝,却也暗中掌控了半壁江山,连寡人无法佔领的地方你也能牢牢控制,而且武功又是天下第一,寡人才让你在魔界进出,所以你别得寸进尺了!”

“唉,你是天王,还计较成这样!不过……你让我到地宫拿财物,不也是想借我之手开疆闢地吗?”

“当今掌控天下的人是你,又不是寡人,为何你会这样认为呢?”

“明人就不说暗话了!我还不知道你认为你的能力比我高好几倍,贱侠能办到之事,秦始皇当然笃定更能做到,也就是暗中让我当你在阳间的替身,好让自己暗爽好几下,不然你这位崇尚法家的天王会这样大方吗?”

“哈……寡人没看错人!”

“我就是找不到你躺在那里,才会来问你嘛。拜託,让我瞄一眼好不好啦。”

“你不是喜欢挖墓吗,只要你能进入乾陵,再来问寡人!”

“你也知道我试挖了好几次,就是找不到墓道呀!我想过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将整座梁山铲平,但是这只会显示出我低能,天下人不可能称讚我聪明呀!”

“知道就好!唉……寡人当年应该掘山做陵,或者用你的奸计用水银和毒液环陵才对,就不会被你这个小兔崽子找到地宫!”

“对了,你虽然身在魔界,也应该在仙界听过吴道子的大名吧!武则天跟唐高宗的眼界多高呀,乾陵怎么可能没藏着吴道子的画作呢?而且,那位帝王不想拥有他的绝世珍品,更何况是您这位天王中的天王呢?”

“……”

“放心,我一定会拿几幅送你的,拜託透露一点乾陵的线索好吗?”

“自己去找,别来问寡人!”

“妈的,我还不知道你一听到吴道子就心痒难耐吗,还给我假正经,真想连这里也放一把火烧了!”夏侯凌气呼呼地奔出秦始皇的魔界!

“哈……来呀!”

夏侯凌还能怎样呢?只能先回敦煌讲古,过阵子再来怂恿秦始皇一起挖乾陵,让秦始皇去打头阵!而且,傲视天下的天王跟天后对决,就如同诸葛亮和司马懿的斗智那般仙拼仙,肯定精彩呀!夏侯凌当然想看这齣好戏嘍!

不然,他干嘛故意提起吴道子,骚得秦始皇心痒痒的呢?

另外,天王的陵墓已经被破解了,叫秦始皇如何甘心天后的陵寝没被破呢?

不然,秦始皇干嘛暗示夏侯凌去掘开乾陵呢?

所以那些对话,只不过是这两人的互相算计罢了……

乾陵到底有没有被挖掘呢?千年之后的人们一旦开啟墓道就知道了!